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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时代,文化的变与不变(7)

周志雄:大数据、算法和机器学习这些对我们的生活确实有很大的影响,给人们带来极大的便捷,我们可以积极利用这些科技成果为我们的生活服务,减少浪费,让资源配置更为精准。对你所说的这些人工智能带来的“玻璃笼子”“信息茧房”“回音壁”等效应我们确实应该警惕。比如有人通过大数据对网络小说IP改编潜力榜进行分析,得出优秀网络小说IP改编公式,这种意在借助人工智能对网络小说建立科学的评价是有一定价值的,但也应看到,这种评价把网络读者的评价作为唯一的数据标准,这种评价方式是没有情感温度的评价,导致文学创作以迎合读者的口味为目标,这种导向是有问题的。

金 理:意识到自我认知中的暗角,并尝试有所突破,这是每个时代的人都需要考虑的问题。今天这个时代可能信息茧房效应会更明显。新兴事物中的某些面相会快速而平滑地收纳到固有的情感结构和认知结构中,而罔顾有可能存在的其他面相。举个例子,一些以人工智能为主题的文艺作品,其中所呈现的人对主体的认知其实非常陈旧:人是历史的人质,是被“巨大的手”消耗之后的废料、剩余物。而作为人工智能理论来源的控制论恰好被征用过来背书:世界和宇宙是一台巨大的计算机,我们每个人只是其中按部就班运行的渺小程序。程序如同多米诺骨牌,每个人背后都站着一个控制者。问题在于,控制论的起源是反抗经典牛顿学说的可预测性,控制的预设前提是向未来意料之外的状况开放。我们对于控制论的庸俗理解,总是放大整体操纵的一面,忽视以随机、偶然和不可预知为特点的未来发展。

杨庆祥:我们曾经对信息化时代抱有特别美好的期待,但是人类的文明史一直就是这么富有辩证张力,没有任何一种文化或者技术能够克服其自身的反面。信息化时代同样如此,它一方面使生产力更发达、知识更新更快、文化传播更迅捷,另外一方面也形成了新的遮蔽、扭曲和单向度的价值观念。全媒体时代的技术便利助推了这种负面的效果。但我曾经在一个采访里说过,对付这种信息媒体时代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信息更充分、更多元、更不受限制。人类只能与其共舞,而不是复古或者一禁了之。

文 珍:我以为文学从业者对不同族群的文化和生存处境的好奇心,永远是必须的。可这些年,我在很多其他职业者身上看到的好奇心反而更多——人的天性之一,就是想知道同类在做什么,这也是那么多直播和影视文学作品流行的原因——在很多同行身上却经常发现自我职业美化、对世界和他者的漠不关心和极度社恐。这样,大概所谓“信息茧房”的壁也会更厚、“玻璃笼子”更结实吧。走出去和更多人一起玩才是正经事。

樊迎春:或许可以说,一时代有一时代之牢笼,每个时代的人多少都是戴着镣铐跳舞,所谓“破局”可能也只是进入另一个“局”而已。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安于牢笼,无所作为,鲁迅曾有铁屋中的呐喊,我们也应该发出时代的声音,而发出声音并寻找同发声者的过程正是文学产生的契机。对我来说,“破局”是生活的志业,是保全自我、坚守自我、超越自我的艰难挑战,以文学试探边界,以文学疗愈创伤,以文学寻找出路。“破局”或许艰难,但总有太多可以尝试的机会和可能,相信“可能”就是有效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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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详见《江南》2023年第一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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