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TOD操作手册:城市的分层、延展与再生(2)
时间:2024-02-22 16:24 来源:网络整理 作者:墨客科技 点击:次
组屋就是一个典型的“新加坡式”规划案例。超过80%的新加坡市民获益于这个世界有名的公屋模式,也因此,组屋能够有效引导人员流动,成为调整城市发展的重要工具。 对于待规划的片区,HDB通常会分批次、有步骤地建造组屋。而若看单次开放房源,又通常会既包括已成熟区域,又包括新城地区。通过控制房屋供给,HDB可以帮助调整各个新城的发展步调,让“对的时间、对的人出现在对的地点”。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也与其规划始终要“留白”的理念一脉相承,为规划前的充分讨论和开发后的调整提供了可能性。 再以榜鹅新城为例,Stephanie的团队采取的是片区式规划思路——未开发地区将用于未来调整。尽管这些地区的轻轨站已修建完毕,但依然是关闭状态,直到其周边配套完成后,才会加入运营。 另外一个例子是在现有开发中为未来留下“锁眼”。据Menon介绍,在新加坡商业中心乌节路地铁站,预留了一种叫作“敲除板”(Knock-out Panel)的结构。对于晚于地铁站修建的购物中心或其他建筑来说,可以直接敲除这一结构,在最小化影响前提下,接入地铁站。 城市扩张,从“爬行”到“蛙跳” “想了解新加坡的未来,要看榜鹅新城。”在解释新加坡版TOD时,Stephanie数次提道。 榜鹅(Punggol)新城位于新加坡东北角,距樟宜国际机场不远,周遭仍处于开发状态——商业区尚待完善、榜鹅电子产业园企业还未完全入驻,但大量人流已涌入开往新城的地铁。 在新加坡,类似榜鹅这样的新城,并没有遭遇“空城”“鬼城”命运。自1960年起,新加坡先后4次推出新城打造计划,皆有效完成了新城重要使命——缓解与疏散新加坡中心地区过于集中的人口。 这种改变来得并不容易。最初,政府大兴土木,通过组建HDB在离中心区域更远的地方修建大量“组屋”,以此推动新城发展。到上世纪80年代,新加坡已经按照这种思路打造了13个新城。但数据显示,直到1990年前后,城市人口密度才实现总体显著下降。而这主要得益于当时三条主要地铁线路的开通。 也正是从这个时期开始,新加坡短短30年的轨道交通史,开始与城市规划“无缝衔接”。 “轨道交通代表的是一种综合、集约式的规划方式。”麦景昇指出,“土地资源稀缺是新加坡规划的前提,要尽量把土地发展集中在地铁线上。” 事实上,TOD本身就是一种层级式(Hierarchy)发展理念。所谓层级,就是为城市发展提供一些“焦点”——区域中心。新加坡在规划时,通过这个理念使得住房、商业、公共服务等城市核心功能最大限度地集中在地铁站周围,并形成真正的绿色出行城市。 “在城市规划中,功能是关键。”新加坡国立大学李光耀公共政策学院副教授顾清扬也表示,“轨道交通的重要之处在于,它能够将城市不同功能连接起来,这让城市有了合理配置功能、将功能分散布局的基础。” 借助轨道交通布局,新城成功发展的更大红利,是让新加坡摆脱了城市“圈层型”扩张的梦魇。 “当城市面临扩张需求时,大部分城市诉诸一寸土地一寸土地地向外推开,这种‘圈层型’结构,在为城市带来集约发展红利的同时,也引发诸多城市病。”顾清扬说,“是轨道交通让城市扩张从‘爬行’变为‘蛙跳’。” 眼下,除去金融服务业最为集中、位于新加坡南侧的中心地区(Central Area),在城市西、北、东三个方向各有一个区域中心,23个新城照扇形大骨架分散排布,形成类似“星群”结构。 这种有点有面的城市形态,也进一步推动“花园城市”形成——由于新城无需连片,新城之间原始的绿地与滩涂地资源得以保全,这不仅构成新加坡“城市绿肺”,也为市民提供了更多开敞空间。根据最新规划,在人口密度高居全球前三的新加坡,到2030年,90%的家庭周围400米以内将有公园。 绿地为肺,各个新城如同脏腑,轨道交通则是联通各个器官的血管,为各类资源往来与交换搭建起畅通通道,并保障脏腑各司其职、有效运转。在这样的体系下,新加坡的城市肌体健康且精密地成长。 “强政府”,不等于“弱市场” (责任编辑:adm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