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有才却受够了
时间:2023-10-06 15:34 来源:网络整理 作者:墨客科技 点击:次
Eddie López-Honorato说:“当你没有经费时,会感觉到压力;当你有了经费时,同样会压力重重。” 图片来源:Alejandro Cartagena for Nature Martin Tingley有点想放弃。那是2014年的深秋,他刚在美国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担任助理教授1年多。在看望了住在波士顿的妻子后,Tingley正驱车回家,而这要花费他8个小时。Tingley感觉自己压力重重、疲惫不堪,几近潸然泪下。当一辆辆车在凌晨的夜色中呼啸而过,车灯让他产生了一种超现实的感觉:仿佛置身于视频游戏。 通常,Tingley觉得自己是一个“非常恬淡寡欲的人”,同时事业进展得还算顺利。他在哈佛大学完成了统计学的硕士学位和地球科学的博士学位。有了这些,再加上4年的博士后经历,Tingley获得了稀有的终身教职职位。他原以为自己很快将成功地把统计学和气候科学结合起来,从而产生资助机构声称想看到的交叉学科研究。 但事实上,科研生活要艰难得多。Tingley发现自己每周要花60~80个小时教课和搞科研。他的启动资金已经用完,但还未获得大型资助。同时,根据美国科研界常见的做法,Tingley所在高校将不会为其支付暑期3个月的薪水。由于妻子没能搬过来和他一起住,Tingley只好在周末疲惫地往返于两地。看上去,Tingley背负的压力已经到了无法承受的地步。一些事情必须得放弃。 Tingley是对科研生活深感沮丧的众多年轻科学家之一。今年8月,《自然》杂志在脸谱网上发了一个帖子,让正在开始第一份独立工作的科学家讲述他们面临的挑战。随之而来的是一片哀声。在1周的时间里,来自世界各地的近300位科学家坦诚地表达了他们的担忧。“我看到很多同事离婚,变得精疲力尽或者放弃科研,而我现在也很疲惫。”来自比利时的一名生物医学研究人员写道。《自然》杂志选取了3位年轻研究人员,听他们讲述科研生活中那些最常见的挫折。 为获取资助而战 和很多刚做了1年的助理教授一样,Tingley立刻感受到了在顶级期刊上发表文章、吸引资助和学生以及在课堂上创新的压力。他还知道,从学校获得的约20万美元启动资金将不会持续太久,因此向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申请了资助。Tingley说,这一过程“令人心碎”。 有一次,他同合作者、亚利桑那大学有机地球化学家Jessica Tierney就过去海水表面温度的指示物提交了一份研究计划。在第一轮评审中,虽然申请书得到两个“优秀”和两个“很好”的评分,但仍未获得资助。两人被鼓励重新提交研究计划,而他们也照做了。在下一轮中,申请书的得分更差。“部分责任在我。我太失败了。”Tingley说。不过,此事反映了年轻科学家在试图开始获得研究项目时面临的挫折。 的确,对《自然》杂志作出回应的科学家的看法揭示了年龄造成的差异:很多人感觉,现在的资深研究人员在科研界经历着更加舒适的发展轨迹,并且拥有竞争优势。 2014年12月,在经历了车上最糟糕的时刻后不久,Tingley和妻子到澳大利亚和印度尼西亚旅行了1个月。第二个月,他回到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并再次感受到冬日的寒意。走在校园中,Tingley感觉自己的脑袋正在撞击着低沉的云层。他知道,大部分时间将被教授两门高级课程“吸走”,因此留给科研的时间很少。同时,他又要开始令人疲惫的周末通勤去看望妻子。如果不能很快获得资助,暑期薪水也将泡汤。“我和妻子都意识到,这不是一种可持续的生活方式。”Tingley说。 为此,他开始在深夜上网搜索,并且在今年3月发现了一份完美的招聘公告。位于悉尼的澳大利亚保险集团正招聘在气象学、统计学和气候方面有经验的人。两个月后,Tingley开始在那里工作,而妻子也很轻松地在新南威尔士大学谋到了一个职位。如今,作为资深研究分析师,Tingley负责对灌丛火灾、旋风和其他风暴造成的风险进行建模和量化。当然,这种跨越大陆的举动并非轻而易举。作为进入私营部门的年轻研究人员,Tingley不得不再次重新证明自己。 内部压力 2012年3月,材料学家Eddie López-Honorato在墨西哥国立理工学院高等研究中心开始了自己的事业。然而,在过去的两个月里,López-Honorato说,他平均每晚只睡4个小时。在López-Honorato看来,自己和那些事业刚刚起步的研究人员正“处于孩子和伴侣最需要我们的时候”。目前,他的第二个孩子刚8个月大。 (责任编辑:admin) |